如果问你,关键词是用来做什么的,习惯了上网,习惯了利用网络便利方式的人大概都会说,是用来搜索的。没错,在没有网络之前,关键词这个概念也是用来搜索的。在大学做毕业论文之前,你需要学会一种图书查询方式,那就是书籍的目录检索,你只有通过关键词的检索,找到一本本厚厚的期刊资料或词典,犹如打开一扇扇迷宫的大门,最后才能找到你想要的小得像紫禁城里的老鼠一样的信息。
然而,在网络搜索技术非常成熟,其运用已经十分普遍的今天,昔日顺藤摸瓜式的目录检索已经简化为简单的关键词输入。这无疑大大减少了人们寻找答案的时间。借助于这样的搜索技术,许多权威的典籍、期刊也在开发自己的书库系统,将它们放到网上,提供更加便利的查询。你可以想象这样的一个情景,当东方还是白天,西方正值夜晚的时候,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,彼此距离遥远的人们却都在网上检索同一本美国化学学会(ACS)的期刊CA的同一个内容。
在关键词的概念深入人心的时候,每到年终,一些国家都会推出自己的年度关键词。重要的网络搜索引擎也会盘点一年来最热门的搜索词语,以推出各种热门的“十大”。
因此我们完全可以理解这样一则新闻,在中国大陆的搜索网站“百度”推出的十大关键词里,其中与网络文化有关的就占了七个。而在《韦氏词典》于2006年上半年宣布准备将谷歌“google”作为一个动词,列入其新修订的第11版《韦氏大学词典》后,谷歌“google”也迅速成为查询量最多的词汇之一。
因为事实上,当人们习惯了网络化的生存之后,网络已经成为众多新闻发生的现场。人们在现实生活中发生的故事反映在网络上,在网络上得到观点的汇集、冲突和对决。而与此同时,网络上的流行趋势又影响到了人们的生活之中,人们在网络上讨论议题,进而进行交友、聚会、合作、游戏乃至交易。
正因为网络已经成为生活的另一种现场,它已经不是人们曾经批判或赞美的那样单纯地虚拟地存在着,它对人们的生活和行为产生了深刻的影响。因此,网络可以发酵一个议题,与此同时,我们又可以在这个议题背后,发现沉淀下来的文化特质。
而网络的现场性最集中的反映莫过于在搜索引擎上。于是,我们可以看到,不仅在专门的搜索网站上可以看到这样的热门关键词排名,在许多综合性的门户网站上,我们也可以看到每天不同关键词的陈列。热门关键词是人们搜索产生的结果,它反映了已经网络化的人们对什么感兴趣,最关心于什么,这样的统计,比单纯的新闻点击率的统计更具有概括性。
当然,搜索引擎推出的关键词只适用对网络人群的概括,对于不上网的人们来说,并无反映。在百度推出的十大关键词里,所谓与网络文化有关的关键词如MP3、QQ、讯雷、网络电视都属于网络工具类,它对于网民而言只表明人们越来越依赖这些工具,他们的生活越来越网络化,并不具有具体事件的针对性。而跑跑卡丁车、劲舞团、武林外传、李宇春、世界杯和八荣八耻等关键词应该更具有分析意义。
如果对照美国字典出版商梅里厄姆·韦伯斯特公司日前在国际互联网上展开的一项调查,在观照百度的关键词,显然是更有意味的。
在韦伯斯特公司的网上调查里,2006年美国年度英文单词是“truthiness”,它被解读为:“来自内心、而不是来自书本的真相”,其它的年度单词分别是“war(战争)”、“insurgent(叛乱)”、“sectarian(宗派的)”和“corruption(腐败)”等。
美国的这项网络调查所列举出来的关键词,具有鲜明的政治化倾向。因此,对比而言,以“MP3”打头阵的百度关键词反映了网络对于中国网民来说,娱乐运用仍是首要的。
(来源:开县作家网)